第十六章 月测过后
过了许久，卓不凡仍然没能平静下来，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门主慈祥的笑意道：“我……？天生霸气？这是真的吗？” 门主欣慰的点了点头：“是真的。我想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得到那股力量的不寻常吧？霸气啊……真没想到老夫活了三百余年，竟然能够亲眼见到它的存在……” 卓不凡长长的吐了口气，努力冷静下来思考着，自从丹田中那股神秘气息出现之后，卓不凡就意识到它不符合其他属性气息的特点，没想到竟然是凌驾于众生之巅的王者霸气！这种冲击太大了，以至于卓不凡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怎么走。 卓不凡并不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，这世界上没有人不想成为一代英豪，美名流传世间。然而在这之前，卓不凡仅仅是想不被开除而已，如今……事态的发展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。 老门主微笑的看着卓不凡，轻轻开口道：“孩子，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接受这么多并不容易，但有些话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。” 卓不凡怔怔的看着门主，心中奇怪门主为何会突然严肃起来，连忙点了点头，洗耳恭听。 门主叹道：“霸气是王者之气，并不会轻易现世，如今却在你身上出现了，这代表着整个天下都将会迎来一场风暴席卷，而你毫无疑问便是这场风暴的中心。拥有霸气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，它能够给你带来王者的心性、强悍的实力，但同时……也可能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。” 卓不凡很明白这个道理，匹夫无罪而怀璧其罪，自己拥有如此显赫的霸气，必然会迎来很多大势力的关注，到时候若能相处融洽倒还好，若无法相处……便会平白惹下许多仇怨。 老门主见卓不凡一脸沉思，又呵呵一笑道：“不过现在你大可放心，在我龙空山上，我保证你会安稳成长。待你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，天高海阔岂不是任你翱翔？” 说到这里，门主又顿了一下，轻声开口：“你……可愿做我的嫡传弟子？” “什么？”卓不凡再次一惊，连忙摇头：“门主好意弟子感激不尽，但我若做了门主嫡传，岂不是和十二名师尊平起平坐了？岂不是和山门千百名弟子不再合群？门主，弟子虽然很想拥有强大的力量，但却并不想搞特殊待遇。” 老门主微笑的点了点头，见卓不凡说的有理有据于是也不强求：“也好，你最吸引我的便是这一颗水晶般纯净的心灵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，你现在明白自己身怀霸气的事情之后……会怎么做呢？” 卓不凡思忖片刻，沉吟开口道：“还是和以前那样吧！做普通的山门弟子，努力修炼。哦对了！我还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在年终选拔赛中脱颖而出，成为师尊专属弟子！” “好极了！”门主大笑点头：“年终选拔赛明天会正式开始，你可以回去准备一下了。记得，永远不要忘了你心中最想要的，做一个纯粹的人。” “弟子谨记。”卓不凡又是一拜，便离开了山门大殿。 一路上，所有见到卓不凡的其他弟子都是指指点点、议论纷纷，毕竟今天卓不凡在月测仪式上的表现太震撼了！短短一个月的时间，战斗力狂飙到十四，这个速度在以往的山门历史中都是罕见。也正是因为太惊人了，所以很多人还对卓不凡的实力持怀疑态度。 卓不凡倒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，在山门过去的一年中，卓不凡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眼光。 别人怎么看，那是他们的事；自己做好自己该做的，才是正道。 回到食堂之后，卓不凡惊讶的发现大厨刘叔正坐在石阶上垂头丧气，连忙凑上前去询问：“刘叔，怎么这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？” 刘叔长叹一口气道：“你今天在月测仪式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，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当然是好事，刘叔打心里替你高兴。只是……只是你已经成为山门正式弟子了，以后我这食堂里，可就没有你这么乖巧的小子陪我咯！” 卓不凡连忙摆手：“刘叔你这是说的哪里话！我又不是被开除下山了，只要以后有时间，我还可以来食堂看你啊！帮你买菜、挑水、扫地、捶背，依然可以和往常一样啊！” 刘叔的眼睛突然一亮，不可思议的道：“你还会愿意来我这小食堂？以往的那些兔崽子们啊……离开了没有一个回来的……” 卓不凡重重点头：“刘叔你就放心吧！只要我还在山门，只要我有时间，我永远是食堂的一份子！” 刘叔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，旋即又表情一怔，伸手指了指卓不凡的屋舍：“其实我并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倒是阿丑她好像……” 卓不凡猛然一怔，是啊，自己成为正式弟子了。阿丑呢？就算自己能够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，但是和阿丑的离别倒是难以避免的会多起来。当下心中五味杂陈，来到了自己的屋子。 屋门敞开着，可以看到阿丑跛着脚为自己收拾东西的身影，被褥、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，此时正一针一线的缝补自己衣服上的破损。 看到这一幕，卓不凡心里有些苦涩，轻轻进了门唤道：“阿丑……我……” 阿丑猛然抬起头，明亮的眸子好似夜空中最亮的星，开朗的笑道：“凡哥回来了啊！你看，我已经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，你以后就要搬到正式弟子宿舍了吧！真好，我今天看到你在月测仪式上的表现了，那些曾经嘲笑过你的人都惊呆了！” 卓不凡看着阿丑努力强撑着的开朗，莫名感觉到一阵心疼，一下子就扑上前去把阿丑抱在了怀里，阿丑惊得手中针线掉到地上，手足无措。 “凡哥……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阿丑小声的呢喃听在耳畔，温温热热。 卓不凡深吸口气道：“谢谢你阿丑，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一直是你陪我度过，如果不是你一直为我加油打气，我可能也撑不到现在。但是你放心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太远的！” 阿丑的眼睛难以抑制的蒙上了一层水雾，刚想抬起手抱抱卓不凡，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，轻声道：“凡哥，阿丑只是一个食堂的小小杂役，而你已经成为山门中最优秀的弟子了。以后会飞的越来越高，阿丑会一直在这里祝福你。” 卓不凡猛的提高了声调：“说什么小小杂役，说什么飞得越来越高，在我看来都是虚的。我只知道在整个世界上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！最在乎的人！最想保护的人！没有什么能够把你从我身边带走，金山、银山都不换！” 阿丑听着卓不凡这急切又质朴的心声，胸口温暖的好似春天的阳光。但是眼底却仍然藏着一丝神秘的无奈，这丝无奈卓不凡看不透，阿丑也从来不曾说破。 轻轻推开卓不凡的怀抱，阿丑这才说道：“对了凡哥，你今天跟门主走了之后，有没有顺便找三长老讨要功法？” “呃……”卓不凡这才想起来，自己一直想抽空去学习功法，却总是没有机会。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，又把选择功法的事情给忘了。于是讪讪笑道：“我给忘了，一会就去！” 阿丑微笑的点点头，从怀里摸出来一块玉简：“凡哥成为正式弟子这是一件大喜事，阿丑应该送个礼物。这块玉简上记载了一套适合你修炼的功法，是我……呃，从赤南城里买来的，凡哥可一定要收下！” 阿丑当然说了谎，她送出的这块玉简，莫说赤南城中买不到，就算遍寻整个天云王朝，也决计找不到！ 卓不凡却并没有多加怀疑就把玉简收进了储物袋中，轻轻一笑：“阿丑你每个月只有那么点月钱，就别为我乱花钱了，功法的事情，山门都会有分配的。” 阿丑却一脸认真的嘱咐：“但是凡哥必须答应我，这套功法你务必要专心修炼，完全掌握才行！” 卓不凡哈哈哈的笑了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：“那是当然，这可是我最亲爱的阿丑送的礼物嘛！我一定会好好练的！” “恩……那就好。”阿丑点点头，再没有多说什么。 时辰已经不早了，卓不凡也没有再多耽搁，快步到山门功法阁找三长老去了。毕竟每个弟子一转之后都会有选择一本功法的权利，自己不要也是白不要啊！ 当卓不凡来到功法阁的时候，三长老正在门前静立闭目，似乎听到了卓不凡的脚步声般慢慢睁开眼睛：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 卓不凡连忙躬身施礼：“弟子卓不凡，见过三长老！因为弟子已经气之一转了，所以想请三长老恩赐一套适合的功法。” 三长老的嘴角带着神秘的笑意道：“你的情况比较特殊……先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