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泄私愤

    第十二章泄私愤

    两人离了婚。女儿归了李兰，房是王林单位的公房转私房，当然归他。李兰没房子，娘家房子小，哥哥也已结婚有了孩子，已经很挤。可再挤父母及哥嫂还是接纳了她。说是住在娘家，实则是不登大雅之堂，在父母房中正好安一张行军床，母女一人一头挤在这一张行军床上，伸个懒腰翻个身也要惊动对方，女儿还常常滚到地上。有时还要吵醒父母，让父母也睡不安分。后来还是让小丽睡到外公外婆脚边闻臭脚，睡得才比较踏实一点。李兰在梦中也在流泪。

    吃饭时六岁的小丽还不懂事，嚷着要吃这吃那，点花样。虽然交了饭钱，父母及哥哥到没有话说，尽量满足外甥女，可嫂嫂却常常瞪白眼。比小丽大二年的表哥，总要与表妹比样，甚至要多吃多占，二个小孩之间也有了矛盾。一次二个小孩争吵夺食品，争得不可开交，好言相劝也没用，李兰只能拿小丽出气，可越骂越打，小丽却哭得越凶。哭声不吉利，也引发大人之间有矛盾，惹得嫂嫂也冲小丽大发雷霆。李兰只得含着泪搀起女儿走到外面去买些零食骗孩子。女儿哭，她也跟着哭。

    没离婚时回娘家嫂嫂总是对她客客气气，如今却走进走出扳着面孔，还要瞪白眼，还要风言风语。父母及哥哥要想罩也罩不住。

    虽然是父母动用老保工资买菜，维持家庭开销，李兰勤勤恳恳，包了打扫卫生、洗衣、还帮着拣菜、洗菜，比在自己家中还忙，可嫂嫂却冷言冷语，说她吃现成食真是受尽了窝囊气。

    李兰有自知之明，女大不中留，离婚的女儿更不中留，为避免家庭冲突，把父母打入隔墙里，李兰只得租房住。一个人的工资勉强维持二个人的生活。

    好好的一个家被分裂，都是何x狼惹祸，李兰一股怨气又袭上心头，越想越气越想越狠，她动了杀人复仇的念头，她首先想到的是投毒，她买了几包毒鼠强放在身边，可怎样投毒，投入他家中会误伤他家人，约他出来喝茶或吃点心，可没有她的手机号码她决定拦路约他。

    一天，放晚学后她躲在暗处看着何平从学校中出来了，可夫妻俩走在一起，她不能上前相约。她紧紧尾随，只见方老师到店中去购物，何平看着橱窗里的广告。她想，机会来了。忙走上前去，快要挨近了，她只觉过路人都在看她，她心慌意乱，好像已被人识破，她浑身震颤，再也无法上前。她实在做不出这种龌龊事。于是只得放弃。

    她想把他砍伤，让他半死不活，她买了一把水果刀想见机行事，可是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难以下手，况且也难以遇见他。怎么下手这事一直在她脑中徘徊。一天晚上，她见女儿小丽已经入睡，就带上水果刀溜了出去，想到他家中去行刺，可走出不远就浑身发抖瘫痪了，再也走不动。她自己笑了出来，平时连杀只鸡也不敢，怎么能干行凶杀人的事呢。干坏事不是人人都会干的，如果人人会干，世界上还不全部是罪犯了，更何况我一个弱女子。她只得放弃。像做了贼一样逃回家。

    可是他复仇之心永不灭，她还在千方百计找复仇途径。一次听到一则新闻，一个少妇青天白日杀了仇人，后被逮捕，锒铛入狱，抛下了一个小孩。她想这个少妇也一定与我一样遭遇，她虽然报了仇但把自己也搭上了，还抛下了孩子，这也得不偿失。李兰顿时醒悟，她想，小丽多么美丽可爱，她还小，我不能为了复仇而丢下小丽不顾不管。于是她决定暂时抛弃杀人复仇之念。

    不杀他，李兰又动了雇人打他一顿，把他打伤打残的念头，可是去雇佣谁呢她不熟悉黑社会，也实在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在厂中李兰是丰姿绰约的织袜工，讨好巴结他的男人较多。张泉兴是英俊潇洒的钳工，与李兰相差二岁，二人较合得来，谈话投机。上下班时两人因是同路，喜欢结伴而行。因都有家庭，几年来二人一直互相尊重，保持着纯洁的友情友谊。李兰离婚后张泉兴很同情他，但是也无能为力帮助她。

    二人分路的拐角处，那儿绿树成阴，草皮青青，花团锦簇，犹如一个小公园，二人习惯停下车，站在路旁讲一会儿话后再分手。一天张泉兴发觉李兰心事重重，他体贴关心问：“李兰，你有什么难事，只要我办得到，我一定帮你。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功夫。李兰一喜实说：“我有一个仇人，是他害得我离婚，我正要找人揍他一顿出出气。”张泉兴一口应顺：“这事好办”李兰说：“可是咱们得约法三章，只能揍他一顿解解恨，最多轻伤绝不能打成重伤及残废。”张泉兴调皮说：“放心吧，你的话就是圣旨，我保证听你话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下班后两人自行车急忙向学校方向踏去，等了一会教师出来了，李兰远远地把何平指给张泉兴看。张泉兴认准目标，紧紧咬住跟随而去，在闹市区无法动手，到了人较稀疏的地方，张泉兴加快踏车，抢先后把自行车横在何平夫妻车的前面，何平夫妻只得停车，冷不防张泉兴把何平从自行车上揪了下来，大声说：“这个恶棍昨天竟x戏我妻子，我要揍你过半死。”

    接着就狠狠地拳打脚踢，群众信以为真反支持：“该揍重重的打”张泉兴越打越重，竟没有一个劝解，方颖站在旁边发懵。有人喊：“警察来了。”张泉兴才急忙逃走。何平也从地上爬了起来，警察一看没有受伤也就作罢。

    李兰总算出了一口恶气，她由衷感激张泉兴。

    过了五天又传来一则新闻，何平因猥x女学生又被人打了，这下可是打得伤痕累累，右腿粉碎性骨折，送进了医院，要半年才能康复，况且他还不敢报案，不敢到学校声张，只能谎报跌跤，吃哑巴亏。

    真是恶有恶报，大快人心。李兰扬眉吐气，只觉浑身轻松。

    日常生活中李兰常想尽各种办法来出气，泄私愤，李兰别出心裁，捏了个面人儿，上边刻上了何平二字，然后边用刀剁馅边说：“何狼，我要把你剁成rou泥。”可把面团人碎身粉骨她还不解恨，又捏了一个面人儿，刻上何平二字，放在油锅中炸，边炸边咬牙切齿吼：“何贼，我要把你像活鱼一样活炸。”

    李兰还画了何平的漫画，然后用针刺，一边针刺一边说：“何贼，我要把你刺得千疮百孔。”

    有了泄私愤的怪招，李兰心情好多了，再也不想用武力复仇，避免了血光之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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