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四章
我和莎拉来到舰桥侧的通讯仪前方，一个头部伤口不断冒血的士兵见着她，似乎想露出牙来微笑，但忽然眼神茫然的射向远方，大概是断气了吧。 “你的魅力可真大，他都要死了，却还想要记住你……”我这样说着，一边吸着她身上的味道，在这太空舰上，并不是一切都让人如意，比如说空气温度，总是不当，不是冷了，就是热了，这让人不知不觉间会积下一身汗。不过，我是真喜欢美女身上的汗味。我想，这和公狗爱追着母狗的屁股闻是一个道理吧。人和动物有时真是没两样。 “你真的很讨厌……”莎拉·玛斯说。我也笑了:“可是你让我跟上来的……” 通讯仪上有五具通话萤幕，可以和舰内各处通话设备相联，还能将最要紧的联络画面接上主萤幕，但莎拉根本分不出什么叫做要紧，什么是不重要。她扭开主要雷射讯号接收器，却没有任何声音。而我只是在她的边上，与其说是她要我来帮忙，倒不如说是她让我跟在她的身边，也许是她不想我再惹出些事来，可以看出，我也的确不是一个安分的人。 这时，右上方萤幕上突然出现一张少年兵的大脸，好像在吼些什么，莎拉按下那个萤幕的通话键。“……钢加农整备完毕了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一阵粗扩的吼声冲了进来。 “高加农？什么？”莎拉·各玛斯有些不明白他说得是什么。 那少年叫道:“我是龙·荷西！龙·荷西的高加农已经……” “少尉！龙的钢加农已经完成整备了。”莎拉把话传给背后站在舰桥中央的布莱德。 “什么？”布莱德拿起通话器，简短的说:“待命就好。” “待命是吗？可是我想知道目前的战况怎么样了？”龙抬头瞪着通讯萤幕里的莎拉。他无视了我的鬼脸……伤心中。“他说地想知道目前的战况。”莎拉传话。同时用后肘给了我一下，我借机弯下身子，把头凑到她的后颈上，那里可以看见清楚的细毛汗，少女的香甜气息，我的天呀，还真是妙呀。 “会传送到简报室去的，叫他们到那里去看！”布莱德才一会儿工夫便忘了礼貌，大声的骂着。同时，转头面向高台上其中一名监视员:“下令各战斗区整理战况，报告上来，快点！”“是！”士官慌忙的回答，还抬手敬了一个不成礼的礼，一旁的我和莎拉看在眼中，觉得笨拙得让人发笑。 “我知道啦！少尉骂人的声音都传到我这儿来啦。”萤幕上的龙·荷西苦笑道。 想了想，那个胖子忽然道:“我是龙·荷西士官长，如果你身边的那个只是普通朋友，那么有空的话和我约会如何？” 突然在通讯莹幕上谈起私人话题，让莎拉觉得非常反感，她再瞪着萤幕上的这个混血儿……是黑白混血吗？不像，倒有点阿拉伯血统的样子，深色的肌肤配上白白的牙，笑着。 “嘻……如果他给你机会的话，好吧，我叫莎拉·玛斯，请多指教。” 我大叫道:“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！”龙也笑了:“那就看好她，不要给我机会，好好加油吧，菜鸟小姐！和菜鸟机师……”我一惊:“他认识我？”我可是一个喜欢低调的人呀。 “看你的机师服就知道了吧！”莎拉·玛斯白了我一眼。 美女就是美女，一个眼神，百媚生，我一下子就想过去占便宜，但，好运似乎到头了。 龙的萤幕画面才消失，左侧的萤幕又现出一张大脸。 “姆赛接近中！七点钟方向，下方，二十五度角。” “这王八蛋是谁？”我恨恨地说。“客气一点，他是监视员马凯士官长。”莎拉本能的回过头，望向副舰桥天花板上的三百度显示萤幕，剩下的六十度角则由后方的萤幕负责。 就这样，我想一亲芳泽的机会没了。 “敌舰！以最大战斗速度接近中！”莎拉向上方汇报着。 我惊叹道:“没搞错吧？”在米诺夫斯基粒子的干扰下，只有靠雷射感测器来发现敌人，然后藉着资料库原始资料的辅助和修正，绘出电脑图像。 “不要废话，去准备战斗！”莎拉严肃地对我说着。既然当了机师，就不可能轻松，我明白这一点，但我也明白，就算开着高达，也不是说你就是不死的，我也是怕呀。我心中不快，这时，布莱德又叫了起来:“机动战士各机立刻出动！进入防空……不、不对！进入舰对舰作战模式……” 听听听听，只是听的，就可以明白这位年青的新代舰长有多么紧张，好在他总算是个稳定的性子，不会吓得发不出命令，那样才是最糟！ 莎拉冲着我叫道:“你还不快去！”对于白色母舰来说，虽然多了我这一部高达，但也是很重要的，因为就算上了我的高达，但对于吉翁军，联邦军一向没有底气，而且我们……不，是他们已经知道了，对面的是谁，那是红慧星夏亚。可怕的杀神一样的人物。 “太过分了！”我大叫了一声，趁着莎拉没反应过来，狠狠过去吻住了她，小薄的嘴唇，有一股女人口水淡淡的甜味。莎拉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，但我一点也不在意，老子皮厚，一个耳光一个吻，这买卖，值！ “达布斯德鲍丝，你是混蛋……”身后传来莎拉怒气冲冲的叫声，但我心里却是高兴。 是的，我失去了小英奇，这一点对我来说的确是伤心的，但那句话怎么说的，一段新的感情可以治疗旧的悲情。治好是不可能的，但……还有时间的作用呢，时间的力量是无穷的。 我快步到了机库，入眼处就看见高达轰地弹射飞出去。 是阿姆罗，小伙子战意高昂啊，不过我可是小心的，不能大意，我再三的提醒自己。 我跳上了高达试验机，一个士官对我道:“没有来福枪，要小心……”是的，来福枪没有，不过我还是有一面盾的，其实我有来福枪的，但是，众所周知，这玩意比较脆，在战斗中说不定怎么的，就给打暴了，所以我的那把枪就给定性为配件了。我也不在意，你不给我好处，我也不尽全力，说到底，谁谁谁不都是为了自己的。 正这时，边上又有两声响。 “龙士官长？出动！”“凯！出发啦！”左侧甲板的二架钢加农也弹射了。 其实，他们几个包括阿姆罗，还不过是机动战士的驾驶见习生啊，想到这点就让人黯然，这些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们，却得坐进俗称铁棺材的驾驶舱内，更惨的是“白色基地”还得仰仗这些菜鸟。如果不是真个惨到了这个份上，也不会重用我这个嫌疑良多的人吧。 母舰的频道里传来了一连的命令。 “高达和夏亚接触了，姆赛方向不变！快速前进中！舰尾飞弹……” “射角负二·五度，扇形！二连射！”这些声音一听就是布莱德。 我飞了出去，打开了雷达，在红后的帮助下，我清楚地看着一切，姆赛似乎打算采取切入“白色基地”下方的轨道，而方才发射的夏亚的扎古则朝上方挺进，想独力吸住“白色基地”三架机动战士的注意力。不过，他们算露了我。当然，我是不会出力的，我只是为了自己活着，算来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联邦军是不会败的。 “红后，接通舰桥，让我们听听那些小长官们会怎么样指挥。” 不一会儿，一把清甜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不妙啊，派见习生去对抗红色彗星……”这个声音，记得是米莱准尉吧，这女人爱上了布莱德，真是说不出来的意外呀。貌似这个布莱德后来还搞了外遇，当然，那女人真是漂亮，可惜还是死了。时也命也。 这时，白色母舰发射了飞弹，但似乎作用不大，而另一边的敌舰也毫不客气地发射了飞弹。我看着摇头，距离太远了，这种攻击只是干扰为主，不能决胜负。 但，就算如此，以新人为主的母舰却是有些的狼狈，他们还不善于这样的战斗。说到底，吉翁军一向是以少打多，在战斗方面可是比联邦军强得多了。 “红后，对夏亚怎么看？”我越来越依赖她了。 “夏亚的行动其实是有固定模式的，他在射击时总是会往射线上停留大约二秒左右。” 是这样？可惜，我就算是知道，也是没用，虽然**作上得了红后的便宜，但也就是这样子了，要说战斗，我到底是不行的外门汉。想到这里，我如上次一样，小心的飞着，不与敌机硬对，我知道，纵然是高达的护盾，也是不可能硬抗扎古的一百二十公厘机炮的射击，护盾的装甲无法承受相同位置的第二次命中。 好在的是，这时的夏亚的注意力一向都是放在阿姆罗的高达上面，而我，是不会与他照面的。这一点是必然的，我甚至通知了红后，一旦夏亚向我过来，就提醒我，这就确保了夏亚无法偷袭我，这可是好，我可以放心了。 阿姆罗什么都不怕的与夏亚对打，可以看出他的害怕，一枪枪打个不停，因为夏亚虽强，可是也是不能受高达的一击，高达的来福枪就威力来说对夏亚太大了。 可是夏亚的速度太快了，这边打枪，那边人就没影了，那边才瞄准，可不定又要打不中。 突然间，夏亚的红色扎古已经冲到rou搏距离，圆形的单眼占满了高达的前景萤幕，阿姆罗像困兽般惨叫！这时，高达忽然发挥了前所未见的功能，阿姆罗抬起高达的左脚，锵！左方萤幕显示出机身所受的冲击程度，但阿姆罗才不管那么多。至于夏亚，他好不容易接近白色机动战士到了不及一公里的距离，然后一轮扫射，像猫一样一跃向前，他自信能够毁掉高达的头部取景镜头，制服高达。然而扎古竟然挨了高达一记侧踢，夏亚赶紧向后跃开。 这时，一部钢加农的左脚方才中了一炮，平衡方面煞费工夫。驾驶另一架钢加农里的龙·荷西士官长叫道:““……够啦！你先撤退吧！” “你要我往哪儿退啊！”凯·西汀独自在驾驶舱内大吼大叫，因为他根本搞不清楚“白色基地”跑哪去了。为了避免夏亚的攻击，“白色基地”已经关掉了目标讯号灯，在这个红色彗星随时可能出现的空城，只能慢慢花时间周眼睛来找了。 龙·荷西官长一共向夏亚的扎古瞄准射击了三次，用钢加农两肩上配备的二十八公分炮。中途虽然有可能误射到高达，不过还好没打中友军，同样，也没射中夏亚。他气得不由大叫了起来:“那个看热闹的，你在干什么？还不过来战斗！” 说得一定是我了，我笑了笑，道:“没有远程武器的我，你指望我做什么？让红慧星再添战绩么？”说着我好歹也是帮了点小忙，开着高达飞了几个高难度。 “……收队了……回‘白色基地’……”红慧星不见了。母舰担心有失，忙让我们回去。 下了机，我们四个人都是吃了一惊。答案很明显，阿姆罗的盾说明了一切。 盾牌的四分之一已经炸飞了，露出了里层的蜂巢结构。 “被打得这么惨啊？”龙·荷西为夏亚的攻击精确度感到震惊，更吓人的是，阿姆罗竟然也能靠这面破盾牌闪开这么多回的射击。 我微微一笑，直白的道:“这小子一定是新人类……” 新型人类，是吉恩共和国的响创始人吉恩·兹姆·戴肯提出的新理论，所以知道的有，但这种说法流传的不多，尤其不为地球人接受，毕竟，没有人喜欢成为下等人。如果承认了新人类，那无异于把自己放在了旧人类的地位上，试问谁愿意说自己不如别人？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却偏偏任谁都知道无能的人。而这种人反而掌着大权。 “……这、这小子……说不定真的是新人类呢……”龙·荷西也承认了。到底，这种事不是谁都可以做得出来的，阿姆罗只是个平民，也许家学好一点，但这种成绩怎么说都是吓人的。不这样想他才是奇怪的吧。 比较起来，我们应当是在待机室里休息，可是我才不是这种人，当下就跑去找人了。阿姆罗他们也是一样，我们就这样来到了舰桥。 “怎么样？莎拉，能和月神二号取得联系吗？”一到舰桥，就听见了布莱德的声音。他还真没在闲着，忙得很。“敌舰……是叫姆赛吧，一直在实施干扰，雷射波被扭曲的很厉害……”莎拉·玛斯说着看见了我，立刻给了我一个凶狠的眼神。 “……我们，中了夏亚的计了……”布莱德这么判断，他一脸的阴沉，如果不是美女在旁，那脸色不会比****好到哪儿去。阿姆罗道:“怎么回事？少尉？” 布莱德解释道:“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，‘白色基地’一直以高速前进，可是还是甩不掉姆赛，也不能对准月神二号的方向。如今唯一的办法是顺势走上地球的人造卫星轨道，绕过一百八十度，再爬升到月神二号的位置。可是，我却忘了一件事，就是加利福尼亚基地。” “会碰上格伍吗？”一个矮子叫道:“听说卡尔马·扎比上校也在那里。” 加利福尼亚基地其实不是个多大的基地，但是对“白色基地”上的菜鸟而言，二、三艘格伍航空母舰已经够可怕了。如果加利福尼亚到时候真的位在袭击“白色基地”的位置，那么可以肯定夏亚早已经计划好一切细节了。 “是该调头击沉姆赛，还是承受加利福尼亚方面的攻击，绕过地球增加速度，回到月神二号？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。”布莱德决定集思广意。 “还是调头吧，在没有加利福尼亚的协助下，夏亚必须重新思考攻击方式。而且姆赛如果战备充足，早该把我们击毁了。”完美女性米莱准尉开口了。 “我赞成。姆赛已经弹药用尽了，我们说不定还打的过。至于加利福尼亚那边，拥有几般格伍航空母舰，我们并不清楚……”龙·荷西也点头赞成，他是全军少有可算是有资历的战士，现在就缺他这样的，所以说话份量很重。可以说，布莱德在实质上依靠阿姆罗，但在精神上却是更看重龙。不过，天才决定一切，新人类，不是通过训练就可以弥补的。 至于我，我的身份，说话等于没说，所以我也不费那个口舌了。 事情似乎定了下来。“全员再度换上标准服！‘白色基地’决定回头迎击姆赛巡洋舰，朝月神二号直线前进！”聚集在副舰桥的兵士解散之后，布莱德开始向舰内广播。 “平民中凡是受过军事训练，或是曾经服役过的人，不论男女，都必须参与舰内防卫任务。幼儿、幼童及看护人员及伤兵一律往重力区e区移动。预计十五分钟后与姆赛接战，加快行动速度！” 副舰桥内一下子静了下来，莎拉也在此时回头报告:“少尉！没有‘白色基地’的舱间配置图吗？我没办法掌握人员的动向……”“喔，应该是在最上面一排仪表吧……马凯士官长？”“在右边可以找到资料库，请调出来看。”男人似乎都喜欢美女。 莎拉照马凯的指示调出了舱间配置图和通讯线路图。 “要喝杯咖啡吗？”我凑了上去。 “好的……啊……是你？”似是因为我的强吻，莎拉很气我，提着手上的东西就要打。 我跑开了，不过一会儿我端来了咖啡。莎拉还是想打我，不过想了想，看着咖啡，到底还是喝了。“只是一个吻，至于生这么大气么？”我说笑着。 “是态度问题，你一点也不尊重人！”莎拉在这一点上一点也不放松。我郁闷了，是因为她高傲的公主身份么？貌似不是啊！更郁闷了。 莎拉那边不断收到需要传送舱间配置图和询问路线的要求。而我如一只见血的蚊子一样跟在她屁股后面。对于我，她也是没办法。所以就把气出在了布莱德身上，拿一等比例的问题烦他，诸如标准服不够啦，该去哪里就位啦，负责的机炮炮座在哪里啦，这些问题都超越非正规军的莎拉所知范围，她正好一一传话给布莱德。 “原则上都由各甲板士官决定，太琐碎的事不要通报到舰桥来！”布莱德也受不了了。 结果，莎拉只好把平民，伤兵的问题都转到留在下层的桑玛洛医护兵那儿去。 “二十四舱间的五个人前往e区，无人受伤。达布斯德鲍丝，你要跟着我多久？” 姑娘的愤怒暴发了。我笑眯眯道:“如果我内急了，一定会离开的，要么你让我再波一个也成啊！”美女直接遗忘了这句话。 就在忙的时候，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呼叫:“我叫芙劳·宝，带着三个小孩，请问e区在哪？”我看了她一眼:“你总算没把小孩子放出来。” “你现在人在哪里？”莎拉做了一个不要理他的手势对芙劳说。 “在军官休息室，门牌是十六号。” 就在副舰桥内一片混乱的时候，一个白发老人吵嚷着，冲了进来。“舰长不在吗！怎么会弄成这样呢……”“什么？”见到老头，布莱德也站起来了。 “少尉啊？……舰长人呢？”那老头问着。 “鲍罗舰长正处于昏迷状态，由敝人代行职务。”布莱德一本正经，虽然他很年青。 “鲍罗·卡西亚斯吗？他是舰长？”老头又问。“是！请问有何贵干？” “这么混乱，怎么从事舰对舰战斗呢，简直是……”老头说个没完。“这也是不得已的，如果没有要事请退出舰桥好吗？”布莱德一个头有两个大，烦得要死，刚刚是莎拉，现在是老头。可怜他一个年青舰长。不容易呀。 “我是贾尔哈·阿莫夫。虽然对这艘船不熟，但以前好歹担任过重巡洋舰‘布坎南’号的舰长，让我来帮忙吧。”原来这个老人在服役时一直升到了中校，当了十年的舰长，后来因为个性太过耿直才断送了升官之路。 “现在的军舰可不一样啊，雷达不管用，只能用古典的战术，运用方式差很多呢。”布莱德温言说着。“这我知道。”老头一点也不让。眼看没办法，而说真的，这艘舰上真的缺少有实用的人才，布莱德道:“我也没时间向您讲解‘白色基地’的状况，能请您指挥舰首二十四座飞弹护射架吗？” “指挥所在哪里？”老头也不客气。“就在下面一层，达布林士官也在那儿，请您接替他的位置，告诉达布林，要他负责发射管那一边。”布莱德不敢推辞了能打发掉也是打发吧。想来，别的不说，这老头这么大了，又有经验，至少**不会比那些菜鸟差吧。 “……好！知道了。”贾尔哈“前中校”不卑不亢的离去了。 “达布林士官，有位已退役的中校到你那儿去了，你把位子让给他，改到一号管那儿指挥二十四座飞弹架。待会儿你就说通讯回路断了就行了。他是雷达时代的骨董呢。”放下通话器，布莱德觉得自己处理得还算圆滑。 “莎拉，要不要再喝一点咖啡？”我叫着。莎拉叫着:“不要！” 那边布莱德叫了:“达布斯德鲍丝，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 我回道:“我又没事，当然在这里陪陪莎拉了，难道我是看你的么？变态。”布莱德好玄没气吐血了，道:“你这个家伙，你的机体不要整备么？” 我笑道:“只是掉了几块的漆皮，这种事也要我来？那我们机师和整备士有什么区别？” “你这家伙还好说，你怎么没伤的，看看阿姆罗，从头战斗到尾，而你只是在一边飞来飞去，秀你的飞行技巧……”布莱德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了。我也不给他面子了:“还好意思说我，你们就给我一破盾，要我出去挑夏亚？当我是傻子么？你们不知道他的厉害，我可是知道的，在乌鲁姆战役中以红色涂装的ms-06s一机击毁五艘联邦战舰，而我手上连一支来福枪也没有，想要我送死吗？” 夏亚的战绩一向是联邦的疤。布莱德气得大叫:“气死我了……”米莱道:“他说得没错，连支枪也没有，怎么对付夏亚……” “米莱准尉……”布莱德道:“我们要保证的是阿姆罗的战力……而来福枪……”损失惨重呀……在动画片里，大战之后，得到补给的阿姆罗只剩下一把枪了，如果不是他的顺利，说不定就因为没枪而死了。再好的机师，东西不全也是没用呀。 “好！米莱准尉，让‘白色基地’调头啰……咖啡呢，怎么还没来？”布莱德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吵下去了。边上莎拉把我给她的咖啡递过了去。 “白色基地”调过头来了。 三十分钟后，我还在莎拉的身边，布莱德叫道:“要战斗了，还不快去。” 当我回到机库时，看到了阿姆罗他们。“达布斯德鲍丝先生，你太慢了……”龙说着，脸上还有不满:“你真是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呀。”我摇摇头:“谁叫这是最美的一个呢，再说我和你不一样，我的人生……也就是这点爱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