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9章支教开始之走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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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沈言租好房子开启“躲进小屋成一统”的悠闲日子的额日子的时候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小凉山上,一大早就起床的吴晓莉望着远方的皑皑白雾,心里却早已神游天外。 这里风景很美,但吴晓莉的心情很差,又是一个晚上吴晓莉没怎么睡着,身上四处被蚊子叮咬的疙瘩,钻心的痒,最主要的是来到这边十几天了,没有痛痛快快地洗过一次澡,对于生性爱美的吴晓莉怎么能够忍得住? 尽管在来之前她已经听说了各种关于这里的描述,她也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,可真正的来到这个破败穷困的小山村的时候,还是让吴晓玲受到了深深的震撼,她第一次对自己来到这里的选择产生了怀疑。 她是和其他几名老师一起于十天前来到这个村子的。 从昌西来到海拔2100米的凉觉县城,100公里山路,走了10多个小时。一路上她们看到5次车祸:有剐蹭、有拐弯不及的小车滑进路边排水沟、还有辆大巴车追尾了大货车,可见这边的交通状况之差。 据说这边已经下了一星期的雨,吴晓莉感觉身上潮呼呼的,再加上汗液的混合,她能感觉到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异的味道。 下午3点,三间小学的五名支教老师抵达凉觉。 休息半个消失之后分,还得再启程往色底乡日托村里赶。 刚走10公里,一条宽12米的河拦住去路。河水暴涨,吊桥被冲断了。支教老师都是年轻人,此时大家都怀着一颗坚定的信心,于是便手拉手,准备就这样趟过河。 很快河水没过了吴晓莉的肚脐眼,曾经有一刻,浪头袭来,吴晓莉的身子一晃,差点被水流给冲走,还好被身边的一个叫李旭阳的男老师给紧紧抓住才得以幸免。 过了河,就进山,路上满是黄泥和大大小小的水坑。 52岁的村民、代课老师朗日牵着两匹黄色的马来接他们。 15公里山路,走了5个多小时。 这里地处横断山区深处,是大雪山的支脉,河谷深切,地面破碎,道路不畅,信息闭塞,土地贫瘠,气候恶劣,海拔2624米的色底乡2000多人口,有着最美的风景,也是最贫穷落后的乡镇之一。生活在大山深处的山民们,年均收入不足千元。 朗日边走边介绍道。 晚上8点20分,朗日终于说,村子到了。 村口第一户就是朗日家。 屋前有条小河,河边有台小型水力发电机,全村只有朗日家有电。 朗日杀了一只鸡,衣服湿透的老师们围着火堆吃饭。 吃完饭,朗日吆喝大家去学校睡觉。 两张木床,2名女老师睡。3位男老师把搬了几张课桌桌板拆了当床。 房子漏雨,被子也是湿的,四处散发着霉味。 “就这样把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说着蹩脚普通话的朗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 “那个,朗日老师,水在哪里?我们洗漱怎么办?”吴晓莉喊住了转身要离开的朗日。 朗日拍了拍额头,苦笑道:“怪我,白天顾着去接你们,没来得及去挑水,你们坚持一下,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挑水。” 吴晓莉楞在原地,连朗日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反应过来。 另外一名女老师拍了拍吴晓莉的肩膀说道:“坚持坚持把,还好这边晚上不热。” 另外一名男老师笑着说道:“对,坚持坚持把,还好这边比老家那边凉快多了”。 吴晓莉欲哭无泪,来的时候信心高涨,心里就想着怎么能帮山区的孩子改变命运。但是刚到这里就打退堂鼓的话,别人怎么看自己? 这天夜里,吴晓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 第二天早起,胳膊和脚上被叮了十多个大红包。 几名老师这才仔细打量起来这所学校的样子。 村小学建于九十年代初期。 深褐色瓦片,黄褐色泥墙,年久失修,墙体开裂,大裂缝有3处,最宽的缝能塞进一个成人的拳头。小的裂缝10多条,能塞进孩子的手指。 窗户用塑料薄膜封着,呼呼的山风吹这哗哗作响。三间屋,中间是老师宿舍,两边是一、二年级教室。 泥泞的cao场、破木板钉成的篮球架,不知道为什么,小学的旗杆断了。 朗日很早就来到学校,在他的解释下众人逐渐熟悉了面临的现状,这里眼下除了交通问题,有些偏远地区水电未通,物资极度匮乏,气候也比较恶劣,老师们在开学之后除了一天的教学课程以后,还要去捡柴、打水、做饭……而想吃到新鲜蔬菜更是费时费力。 他告诉吴晓莉一行,之所以这么早就把他们接过来,是因为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,这边的学生流失现象非常严重,需要他们在开学之前把所有适龄的学生家里都要走一遍,看一下他们的求学意向,愿意来的当然很好,不愿意来的要做好劝说工作。 吴晓莉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新鲜劲,最主要的是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感冒了,不知道是被子太潮的原因还是因为昨天过河的时候淌水了,没有来得及即使换衣服的原因。 如是,前几天,另外几名老师和朗日一起开始走访,吴晓莉只能在学校里面休息。 借着空闲的时间,几名男老师去砍了一根三四米长的竹竿,几人抬了回来,然后合力给栽好,又用尼龙绳子把国旗给升了上去。 随着走访的深入,几名老师从之前的信誓旦旦开始逐渐变的情绪低落下来。 吴晓莉与他们沟通之后才得知,这里的家长们对学校要求他们的孩子来学校上学的抵触情绪非常大,此外因为地处少数民族聚居区,语言交流上也有一定障碍,有时候支教老师苦口婆心劝了半天,对方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,不知道说的是什么,其中有一家出来个小伙子,几句话没说完,差点动手打架了,吓得几位年轻老师落荒而逃。 吴晓莉能感觉得出来,应该有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。 此时此刻吴晓莉也有些坐不住了,第二天便跟着李旭阳还有何敏等人一起出发了。 远远滴,经过一家有些破败的房屋的时候,李旭阳提醒吴晓莉道:“这一家不好说话,咱们躲着点吧。” 吴晓莉能看到几个半打的孩子子啊门前面玩耍,肯定是有适龄儿童的,便问道:“为什么?” “那天差点动手打人的就是这家,那几个小孩有个哥哥,混不讲理的。” 吴晓莉见李旭阳都有些怵,便顺从地听了建议,打算从田间绕过去。 几人小心翼翼地踩着田坎,眼看就要到前面的小路了,没成想一个大嗓门远远滴冲这边喊道:“你们几个干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