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.峰回路转
糟心的一天过去,新的一天,从晨曦中开始。 运用了从母亲那里学来的统筹方法,黄平凡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,不但是制作了一千多只包子,更是练了一个早上的功夫。 赤着膀子,黄平凡满头大汗的站在院子里。 他手上那根木棍,也被汗水浸泡的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。 就在这个时候,学校的广播开始响起,整个学校,就像一只沉睡的雄狮开始苏醒,转眼间,到处人声鼎沸。 但是这个时候,黄平凡并没有随着学校人声滚沸,人气sao动而动。 他似乎就像是睡熟了一般,闭着眼睛,安安静静的站在院子里。 唯有间或慢腾腾的舞动着手中的木棍,方能让人知道,其实他还没有睡着。 “这样,这样,这样......” 他手里时不时的动一下下的木棍,慢的就像蚂蚁在爬,口里微不可闻的声音,如果有个扩音器,那就能听到,其实是在小声嘀咕着。 黄平凡足足这样似静又似动的站了十分钟左右。 然后,他将木棍放好,跑到浴室,快地用温水洗了一个热水澡。 接着,先使用热水快的简单清洗了一下已经湿透了的衣服,再将衣服丢进洗衣机之中。 从浴室中出来的黄平凡,已经神清气爽,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精神。 打开大门,黄平凡的包子店又开张了。 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 但是,黄平凡不是一个轻易言输的人,他坐在摊位后面,拿着包子轻轻的咬着,安安静静的听着他家客厅里面,十四寸小黑白播放着的新闻,似乎一个客人都没有这件事,对他来说,完全不算一回事。 就在黄平凡以为,今天早上,估计又是一个零销售的早上的时候,有一个老头来到了他的螳摊位前。 “哎呀,亲爱的李老师,早上好啊!”黄平凡非常热情的站起来,点头哈腰,活像一只哈巴狗。 黄平凡虽然经常喜欢骂别人不会说白话,只能说普通话。但是他,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,这不,他对着李老师,也是一口普通话,半点白话的影子都没有。 “嗯,早上好!我来买几个包子。”李老师老态龙钟,却很精神,很淡然的对黄平凡说。 “嘿嘿,来来来,咱们邻里邻居的,说什么买不买的,这是二十个包子,是学生的一点小心意。 亲爱的李老师,可不能因为咱只是一个没出息的小瘸子,而看不起咱,不要学生的包子哦!” 黄平凡眼见得瞥见了李老师手上攥着的五块钱,很是自来熟的拿出了十块钱的包子,然后再来一番自贬自踩。 “这......” 老头子有点为难:要吧,好像白吃白拿,是一个不良习惯。不要吧,似乎又真的有点看不起眼前的瘸子,几个包子,还真的只能算是一点小心意。 但是,这个时候的黄平凡,却是心里笑开了花:呵呵,看来,有时候白送,得到的回报真的更大。以后,咱一定要多多派送,送到咱的包子点关门的那一天。 就在老头儿左右为难的时候,黄平凡家的几个邻居家的门都打开了。 黄平凡没有再去理会会不知所措的李老师,而是非常熟练的抓了两袋子的包子,分别送到两个新邻居的手上。 他口里还是非常谦卑的说着远亲不如近邻之类,总之就是很自来熟的将自己的包子,直接派送出去。 就在两位新邻居,有点不知道该接受还是该拒绝的时候,李老头反倒清醒了过来。 他笑呵呵的拎着手中的包子,说:“呵呵,两位,远亲不如近邻,咱们的这位小邻居难得有这份心,你们就接受吧,否则那就有点看不起人了。 如果你们吃了之后,觉得还算不错,那么在你们有空的时候,向别人说说你对咱们邻居包子的看法,那也是一桩美事嘛。别让巷子太深,淹没了酒的清香。” “啊?” 原来如此,黄平凡那个鬼机灵,那里是白送他们包子,明明只是提前给了一点宣传广告费而已。 虽然,他们忽然感觉到黄平凡送来的包子变得沉甸甸的。 但是,黄平凡并没有给他们任何指标,甚至都没有明白地说明了,一定需要它们怎么样怎么样,说白了就是给邻居的一点小小的人情。 其实,一般情况下,如果邻居之间关系还可以的,时不时的都会相互有一点人情往来,这其实也只是一般的人情世故而已,根本没有那么玄乎。 如此一想,三位邻居,三个老老师都不再推辞,拿起包子,走进黄平凡家的客厅,坐下来看电视。 “呵呵,我的阴谋又得逞了!” 黄平凡见到三位老师这么给面子,真的很高兴,殷勤的给三位老师端茶递水。 等到平凡给他们三位都倒满了茶之后,李老头用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,笑眯眯的说:“行了行了,你去忙吧! 我们几个老头在这里聊聊,吃饱喝足之后,还得给家里送点你的包子,好让家里人都尝尝你家包子的味道。” “对对对,去忙吧去忙吧!别管我们几个糟老头子。” “对对对,我们几个糟老头,不但是要现吃,还要往家里送呢!呵呵,别吃空了你这座山就好。” “呵呵,这哪能呢?你们就敞开了吃,你们吃的越多,咱的包子店就越是红红火火,生意兴隆。 那我就先去忙了,你们聊,你们聊!” 黄平凡兴奋不已,差点笑出声来。 这三位老老师,实在是太给面子了。 他们往客厅一坐,来来往往的人们,远远地就能看到了,这可是活广告啊! 这不,就在黄平凡刚刚回到摊位,就有一位女同学钱来买包子了。 “刘红,我想请你帮个忙,行不?”黄平凡小声的对刘红说。 黄平凡算是跟刘红很熟悉了,他上次雇佣刘红当过一次托。 “行,什么事清?”刘红也知道黄平凡这人很大气,帮他的忙其实一点都不吃亏,所以一上来就答应了。 “是这样的,我想以后每天早上,都给咱们班的所有老师送包子,你都认识他们的住处吗?”黄平凡问。 “呃......”刘红有点无语,说真的,她还真的没有这样的能耐,知道所有老师的住处。而且,她似乎更加不敢,随便往老师家里送东西。 黄平凡还是笑眯眯的说:“你起码知道,姜迪老师住在哪里吧?” “这个知道。”刘红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没用,怎么就认不全老师们的住处呢? “嗯,那行,姜迪老师呢,就是一个单身老师,所以你只要给她送五个包子去就可以了。 其他老师哪里呢,你能查到他们的住处,那咱们以后再送,查不到呢,那就不用送了。 反正,这又不是必须做的事情,我们只是作为学生,送点自己的心意而已,同时希望他们能够成为咱们包子店的活招牌。 这是双赢的事情,不存在谁欠谁的,所以,送与不送,都是没关系的。” 听到黄平凡这么说,刘红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