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2章 冷漠无情
刘家军队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南京城,他们所展示的,也都是他们最为强大的一面。 这也是刘布的本意,让这些人都见识到刘军的厉害,然后不敢轻易地对抗或者跳出来对抗。 有些人藏在百姓之中,令他们不敢,也找不出来,不知道敌人是谁,跳出来就好办了,如果滥杀无辜,还会令他们刘家军名声败坏。 别看刘家军的上层是以刘布这些贵族为首,但是刘家军的核心,及其精锐还是这些代表普通老百姓的人,像是刘忠勇、萧宁、刘康、毛顺利等等,这些人都是普通的士兵,因为积累军功,成为了新贵。 刘家要取代朱明,统治这一片地方,他所需要的民心也都非常重要,他们不像当年的太祖皇帝,朱元璋是推翻异族统治,获得的国家,这样的获国者,可以说是民族英雄,彪炳千秋的人物。 而刘家则是相对的不同,更加因为他是大明朝的官员,大明朝的臣子,说白了就是朱家的奴仆,奴仆造主人的反,这是不符合当代的主流价值观的。 相信就是摊在了刘家这里,他们也都不会推举和赞美这种事情。 所以他们在就必须在别的方面,争夺民心,争夺民意。 当然刘家他在崛起以后,也都一直十分的顺利,顺风顺水,搞搞得非常好,也也都没有处于什么逆境之中,所以也都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。 刘布他在越过朱雀大街以后,直接的就进入皇宫,从东华门进入,直入皇城,然后登上了太和殿,他只是在皇位旁边行了一礼,然后就回到他的东宫,大摆宴席,款待这些将领们。 他今天也是他犒赏三军的日子,他们经过几天的运算,已经列出了立功者和受封赏者的名单,这些人都会获得各种各样的奖励,有人会获得豪宅、田地店铺,也有人会获得财宝、钱粮和美女。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从敌人那里获得的,这也是战争无情和残酷的一面,胜者全拿,败者一无所有。 别的就不说,就比如南京城最为辉煌和浩大的徐国公府,以前可就是相当于皇宫一样的存在,徐国公府就是南京城的定海神针,至高无上。 但是南京城破,徐国公战死,徐国公府也都归其他人所有,更为残酷者,就是府中所有的男丁,全部被发配为奴,要么是入狱,要么是发配为奴,女的就发配为战利品,分赏给军官士兵们。 而且这些还延伸到所有参加城市保卫战的官兵们,这些参加保卫战的官兵们,虽然战死了,但是刘军搞到了花名册,对这些人进行清算,他们所有的财产都被没收,其家人也都被发配为奴。 此为这时代的特色,祸及家门,殃及无辜。 这就让刘军手上拥有大量的奴仆,这些都会分享给有功之士,可以说他们大多数的军官,都获得了钱粮和美女的封赏。 在此,战争的残酷性是表露无遗,一旦战败了,就是一无所有了,就是没有退路,没有别的出路。 因为刘布及其统治集团,也很明白一样事情,这事情就是即使再拉拢这些人,也都没有用,他们之间仇恨是血仇,双方不可调和,只有一方倒下。 所以刘布才会发出: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间正道是沧桑。的感慨。 大明南京城被攻破了,昔日高高在上的豪门贵族,也都被纷纷的变为了奴隶,成了新主人的战利品,比如说他们的头号大将刘忠勇,就获得了侯爵府一座,奴仆上百人,钱粮无数。 这些东西,刘忠勇他也都来者不拒,全部都接收了,整应宫城,是一片欢天喜地之声,至于城外的失败者的凄惨的叫声,却是无人在乎了。 更加无人在乎的,是草鞋峡那些战死官兵的遗骸,这些人因为是对抗刘军战死的,他们不可能获得烈士的待遇,甚至被禁止其家属收敛,都是直接挖了一个巨坑,埋了进去,这在讲究入土为安和追求土葬的当代,是一种十分不近人情的做法。 就算是死囚被砍了脑袋以后,也都允许家属收回尸体,只有那些十恶不赦,罪大恶极之徒,不准收敛,任其日晒雨淋,虫蚁啃噬,这也是城中惶恐不安的一个原因之一。 就这一件事,钱谦益、司徒惟一都求过刘布,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,但是周辉只是冷冷一句话,就把它顶回来了,他就是阴恻恻地说了一句:“两位大人可是为敌人求情。” 这些在对抗刘军中战死的明军官兵,被定义为敌人,是他们不可原谅的对手,这些投降的,都会获得他们的谅解,只有这些对抗刘军的,是他们一定要处罚,绝不轻饶,这是原则问题。 周辉这一句话,可是把钱谦益和司徒惟一吓得脸色苍白,大汗直冒,不干再提这一件事。 周辉外号青竹蛇,口毒心狠,被它盯上的,非死即囚,妻女为奴,任人凌辱。 钱谦益就在感叹:“我等能力实在是有限,死者的就让它随风去吧?应该为活着的人谋取更多的东西。” 特别是徐国公他战死以后,他的部下大多数也都随他而战死,他的尸体也都落入了刘军手中,但是刘军获得了这重要人物的尸体以后,也都没有区别对待。 如果是别的军队,或许会砍下人头,用于恐吓和威吓他的部属,逼令其投降。 又或者杀死了一个身份如此尊贵,如此有权势的人物,应该把它隆重厚葬,显示出他们人性化和仁义之师的一面。 但是刘布确实没有这样做,而是把他和这些战死的官兵一起,全部都拉去草鞋峡万人坑那里去埋了。 堂堂徐国公,富贵之极,与国同休,家中的子弟也都是不少,但是这些子弟亲族全部被贬为了奴隶,要想人收敛也都没有,他的儿子倒是在狱中请求,允许他出去为父亲收敛,但是他却被告知,他是被贬为奴隶了,将会在阉割以后,送去后宫听用。 把战俘阉割了变为太监,也都是一种通俗的做法,别的不说,比如说那一名著名的大太监汪直,就是这么来。 司徒唯一他与徐国公是有着一番情谊,他倒是想代替徐子为他收敛,也算是圆了他们的一番情份,但是刘布坚决的拒绝了,也不同意司徒唯一为他收敛,即使是司徒唯一亲自向他求情,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都磕出血来了,但是刘布就是不点头,倒是赏了他十名美女和若干的田地。 司徒唯一他无奈一叹,眼前别无他策,也只能如此了。 刘布是很明白对方的诉求,也都理解他们这般的做法,这时代还是讲就一点,死者为大,入土为安,即使是再大的罪,只要死了,也就烟消云散了,像他们这样,敌人的尸体都不允许收敛,任其日晒雨淋,是有点过分了,但是他依旧还是做了,这是要表明他刘家的做法,一向就是对待敌人就像冰雪般冷酷无情。 这也是他必须要贯彻到始终的一个惯例。 像钱谦益担任安抚大使了以后,可是凭着他手中的笔和命令,救了许多的人,有许多被刘军列为叛逆的人,只要他敢保,刘布都放了他。 刘布万分不爽钱谦益,看不起这人,认为他没有骨气,但是既然任命他为安抚大使,负责南京城善后事务,就会给他足够的权利和应有的待遇。 只有在这一件事上,刘布他绝不退缩,也不松口,这就是认为他必须设定一个原则,原则就是不可改变的。 甚至在一些投降的明军官兵之中,也都获得了封赏奖品,这奖品就是他们以前同僚的亲友和子女,这些以前可能是他们同等的,现在已经变成了阶下之囚,变成了奴隶。 刘军在崛起,在取代大明,但是大明在实行的许多法律,在刘家这里也是通行的,这就相当于普世价值观一样,像这些战败的敌人,不是杀死,就是贬为奴隶,变为奴隶可是相对仁慈的一种做法了。 就连当年名声这般好的太祖皇帝,他都是能杀就杀,杀到实在杀不完了,才贬为奴隶。 而且太祖皇帝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,且看他对自己的人都能够举起屠刀,大杀特杀,更不用说是敌人了。 所以钱谦益司徒惟一等人知道这样子很残酷,很现实、很无情,但是却是现实。 刘布作为这一座城市的主人,他既然做出了决定,就无人能违抗,而且这件事情也相当的犯忌,他们二人也都敏锐地意识到,刘家强势的崛起,大明正是迅速的沦落,他们这些中途过来的,投降刘家的人,正就是史家和文人最为鄙视的二臣,作为二臣,就得立场坚定,如果还心怀旧主的话,估计就会受到猜忌。 司徒唯一以前是不想投靠刘家的,最终还是投了刘家,既然投了刘家以后,他就想好好的干下去,不想做什么三姓家奴了,这令他十分的为难,但是也只能够如此,他不免感叹:王候将相,终归黄土一抺,何处青山不葬人!” 钱谦益则是感叹:“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