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大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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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付完弟弟,元翎趁四下无人,将柴火一股脑儿丢进了古戒空间。小桃手指轻轻一弹,一堆柴噼里啪啦,眨眼功夫就被劈成一块块长短一致的细柴。然后,她又灵识一闪,将这些柴火不费吹灰之力运到了灶前。 生好火后,元翎拿起弟弟留下的扁担、挑着空桶去了水井,往返三趟后,终于将水缸给填满了。 其实,她也可以不必这么辛苦,直接从空间中拿出几桶灵泉就好,只是,自从她得知空间运转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后,她便小心谨慎许多。 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 元翎见房中没什么动静,趁着送热水的功夫,朝自己的娘亲关切询问道,“娘,情况怎么样了?” 莫氏抿嘴笑了笑,“哪那么快啊,好了,你赶紧出去吧。” 在古人眼里,未婚女子并不适合出现在产房,更别说替她们接生了。 元翎的担心,也不是毫无根据。毕竟郑氏的年纪不小了,即便放在现代,也是妥妥的高龄产妇。更何况是在医疗水平低下的古代,随时都可能大出血。 想了想,元翎最终退了出去。 等再次送热水时,她特意给郑氏准备了一些蜂蜜以及鸡蛋羹。不仅如此,她还为大家准备了晚饭。 “舅舅、娘,有阮姨在,你们先出来吃些东西吧。等你们吃好了,再换阮姨吃。” 莫清河实在有些不放心。亲身经历过才知道,原来生孩子这么不容易。想想自己之前长年奔走在外,独留郑氏一人在家,确实是有些亏欠了。 “还是让你娘和阮娘子去吃吧,我不饿。” 元翎忍不住劝导,“看这架势,还不知要熬到什么时候。你若是垮了,那舅娘该怎么办?还是吃点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 这时,莫雨娘也帮腔出声,“大哥,听翎儿的吧。” 兄妹俩相互看了一眼,然后默契的朝正厅走去。 半夜。 床铺上,郑兰芝汗如雨下,原本清丽的容颜,因腹部传来的痛苦而变得扭曲,声音格外凄厉。渐渐,阵痛规律起来,并且越来越频繁,每每发作,指甲陷入守在一旁莫清河的rou中,疼得他脸色发青,却死死的咬着牙,愣是没吭一声。 “嫂嫂,用力,快用力啊!” 莫氏拧着眉,声音带着一丝急促。宫口已经大开,若孩子再生不出来,很可能会窒息。 一旁,好姐妹阮碧玉替郑氏轻轻拭去额间的汗水。 而元翎,则不断往返送热水。 听到郑氏的声音有些不对劲,她的脚步蓦地停了下来。 郑氏一向懒散惯了,缺乏运动,身体素质不太好,再加上又是高龄,生产难度变得越来越大。 “娘,舅娘已经没有力气了,再这样下去,会一尸两命的。” 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 莫氏一下子慌了神,好一会儿,才听阮碧玉提醒道,“喝催生汤?” “对,喝催生汤?可是……”莫氏生元家姐弟时也曾遇过大出血,只是当时,哥哥为她寻了靠谱的接生婆,但说要喝什么催生,她还真是不太懂。 “我知道。” 元翎语气果决,不敢有片刻耽误,立刻进厨房准备。不多时,便端来一碗nongnong的汤汁。 拥有两世的记忆,元翎倒是对催生汤的方子不陌生,只是用还是第一次。既是祖宗传下来的,她相信一定管用。 莫清河咽了咽喉咙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,“翎儿,你确认……这个可以喝?” 莫氏也有些不太放心,蹙着眉头强调道,“翎儿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?” “放心,这个催生汤的方子是我书上看到的,又不是我胡编乱造,好在舅舅这药材不缺,才熬得出来。别在耽搁了,否则,舅娘和孩子都会有危险。” 莫清河咬了咬唇,也不知从哪儿生出一抹勇气。 “好,舅舅信你。” “舅舅还是出去等吧,不然,我怕舅娘会分心,使不出劲。” 莫清河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 元翎将药碗递给了莫氏,莫氏犹豫的接过后,将药汁一勺一勺喂进了郑氏的嘴里。 休息一阵后,郑氏的呼吸声终于不再那么急促。 元翎见时机已到,特意叮嘱道,“舅娘,你听我说,我娘已经喂你喝下了催生汤,待会你听我指挥,一鼓作气生下孩子,不然,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。” “好。”郑氏的声音有些发哑。 “舅娘,吸气……呼气……把腿尽量长开……”感觉差不多的时候,元翎的嗓门不经意提高几分,“好,用力,再用力。像如厕一般,使劲儿。快了,看到孩子的头了,再坚持一会儿,使出你最后的力气。” “啊——啊——”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婴孩啼哭声划破空际,郑氏也晕了过去。 值得庆幸的是,母子平安。 元翎长吁一口气,将剩下的事交还给了自己的娘和阮碧玉,眉开眼笑的出了房门。 “恭喜舅舅,舅娘为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。” 得知好消息,莫清河喜极而泣,说话时连声音都在颤抖。 “太好了,我们莫家将来……一定能子孙兴旺。对了,你舅娘……怎么样了?” 元翎抿唇微笑,“放心吧,舅娘没事。生了那么久,又出了好多血,所以累得晕过去了。待会,我去给她煮些红糖甜汤温着,等她醒来就可以吃了。” 莫清河走上前,紧紧握住自己外甥女的手,眸光中满是感恩。 “翎儿,今日……真是太谢谢你了,如果没有你的催生汤,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怎样,你是舅舅一家的大恩人。” 元翎觉得,郑氏能够平安生产,大家都有功劳,自己最多就是锦上添花,可不敢居功。 “舅舅无需太客气,都是自家人,互帮互助理所应当。再说了,舅舅以前也没少帮助我们啊。”见舅舅一脸疲惫,眼睛都要陷进去了,她莫名有些心疼,“这两天,舅舅估计也没睡好,如今心事已了,赶紧去歇歇吧。剩下的,就交给我们。你若是累倒了,岂不是更要麻烦我们?” 莫清河原本还想要拒绝,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已经出卖了自己。 之前悬着一颗心,全身都紧绷着,倒是没什么感觉,如今松弛下来,直感觉眼皮子在打架。 “那好吧,辛苦大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