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心境破水界
一片混乱湖岸,惊涛翻滚涌向岸边,警戒人员吹响口哨,驱赶围观群众离开湖岸,浪太大,非常危险,不小心很可能被浪潮卷走。起风浪大,围观群众纷纷后退,明洁三人也被驱赶回到安全的岸上,远站在高处的田埂,观潮看热闹。 几艘小艇,喷吐白雾驶入湖中,追踪大水龟,停泊岸上的大船,荡入浪潮漩涡翻滚湖面。 大男孩俊浩轻拍明洁肩膀问道:“看见什么了?” 明洁吐舌说道:“我看见传说中的金老母猪。” “嘿,小子,胡说八道,说实话。” 明洁擦眼睛答道:“如果我不是眼花,我看见传说中的神龟玄武。” 俊浩锁眉说道:“不可能是玄武神龟,传说中的玄武,乃一蛇和一龟,也有书籍记载玄武神龟属于龙种乌龟,龙之九子之一。” 不懂玄武是什么,小个子松灵扶着俊浩大腿仰头说道:“大乌龟,嘴里衔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玻璃。” “你说什么,老乌龟嘴里,还衔着什么东西?”明洁和俊浩都没有注意到,听松灵说乌龟口里有宝贝,异口同声问。 松灵摇头说道:“没看清楚,闪了我的眼,我便没看,后来不见了,老乌龟也沉入水底啦!” 捧着松灵脑袋,明洁揉揉松灵头发说道:“好小子,眼睛真毒,我都没看见乌龟口里衔着宝贝,传说神兽口中,身体内藏着大宝贝,价值连城,非一般金银珠宝能比,我们要发财了。俊哥,不如晚上,我们下海去,找到大水龟,夺了它口中宝贝,拿去卖钱吧。” 大长手臂抓住明洁肩膀,摇摇明洁身板俊浩说道:“小子,你是财迷吗?” 旁边松灵傻笑对俊浩说道:“对呀,我哥最近满脑袋都想金银珠宝的事儿,快魔怔了,做梦能看见山里的石头冒金光,河里的水漂银子,连树上的叶子也变成百元大票……。” 跳脚抱住松灵,捂住嘴,不让松灵继续胡说。 大男孩捂肚子笑弯腰,手杵着膝盖,伸手捏松灵脸蛋笑道:“太可爱了,松灵,不如你做我弟弟吧。别回去了,跟我去城里住吧?” 听俊浩如此说,明洁不干了,瞪眼抬脚踢俊浩喊道:“俊浩大哥,你也太过分了,怎么可以这样冠冕堂皇的跟我抢弟弟,松灵是我家孩子,只能跟我做兄弟,谁也别想抢走。” 俊浩转脸笑道:“省的你老是欺负松灵,让给我算了。” “才不。” “花钱买如何?你那么喜欢钱,说吧,我给你钱。” “哼,多少钱我都不卖,松灵不是钱能买的啦!无价之宝,才没那么傻。” 大男孩俊浩挑眉笑了,松灵也低头傻乐,却不想明洁随后一句话,笑不出来。 “除非……,大哥你连我也一块买了吧。” 拉拉松灵,不想搭理明洁,转身边走边说道:“想得真美。” 追上俊浩,一蹦一跳,倒退走,连问好几次,使劲儿拽住俊浩的手问道:“买一送一,多划算呀!” 甩甩明洁的手,俊浩玩笑说道:“不要不要,赔钱倒贴我都不买。” 索性跳上俊浩后背,紧紧搂住俊浩脖子,甩也甩不掉,挣也挣不脱,朝湖的方向走,回到浪潮澎拜的岸上,才从俊浩后背上跳下,后退几步,歪脑袋看俊浩。 “干嘛干嘛?俊哥,不买就算了,也用不着跳湖呀?” 动动肩膀,转头看明洁说道:“晚上,我们想吃大虾和螃蟹rou,下湖里捞两三只,说不定顺手去老乌龟嘴里捞块闪闪发光的宝贝,想不想去呢?” 点点头,恍然大悟的样子,呵呵笑道:“这样啊!吓死我了,还以为大哥你为了买松灵,想跳湖要挟我嘞!差点被你得逞了。” 一脚踢明洁瞪眼说道:“坏小子,鬼话连篇,我都不知道,什么时候着了你的道,可怜的松灵呀!” 指指滚滚雪白浪潮,明洁眨眼说道:“湖里,不冷吗?虽说现在开春,湖水也非常冰冷,估计除了松灵,我们即便身上拥有光芒护体,也受不了。” 俊浩笑道:“笨蛋,既然能下湖,我自然有我的护身之术,可以教你。” 眨眼睁大眼睛,明洁指头擦擦脸说道:“我梦境中,天上飞,海上走,可从没梦见水下游呀!” 迎着湖风,俊浩摇摆满头好看的发丝说道:“空气和水,都属于透明,流动,波动,不觉得类似吗?天上飞,相比水中飞,有区别吗?” 听俊浩说话,音色磁性,细腻,很快融入,手停在半空,悟性极高,一点就透,一说即明,炫色纯洁灵光一闪一闪,昨日还在湖上嬉戏,从天空蹿入水下,急急回到水面,听俊浩如此说,天空和水下相似,却又不同,灵光调整状态,试图适应空气和水之间的边界,似乎也像幽冥和凡间之间的界限。 俊浩之言,点开明洁的心境,灵境。 徘徊湖岸,踩踏鹅卵石,蹲下身,手掌深入雪白浪花,湖水退去,又回涌上来,再退去,伸手放射光芒,灵波入湖水,随波荡漾,来回走几次,走向俊浩和松灵,猛然回身,一跃,如鱼蹿入湖浪,不留波痕,光芒激荡清澈湖水。 惊讶,崇拜,松灵望向湖面,眼不眨。 后面俊浩轻拍松灵肩膀,面色含笑,淡然说道:“松灵,怎么了啦?” 小手指指指湖面,松灵说道:“像一条鱼,我哥到底属于什么,上天入地,还能下水,不上来了吗?” 俊浩眉毛微扬,大手搂松灵后肩膀说道:“自然,一时半刻不上来,松灵,跟着我吧,水下又是另一番世界。” 后退两步,松灵摇头,又点头说道:“可以吗?不会被憋死吗?我不善于潜水。我哥憋气潜水很厉害,可以前也没有今天这般厉害,都超过时间了,我很当心,我哥下水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吧,不行,大哥你还是带我找我哥哥去吧?” 小家伙内心的变化,俊浩明显感受到,可爱的孩子,兄弟俩之间亲密无间,此刻,如果不能让松灵知道水下生存运行的特殊能力,时间久了,不见明洁上岸,可能会当心死。不过明洁那小子很过分,第一次下水,便朝深水处去,胆子也太大了,发生意外可不好。 “好吧,松灵,抓紧我手臂,你还小,可能学习掌握水下生存,还需要几年时间。跟着我,熟悉一下水下环境,或许能更快掌握水下运行灵光的能力。” 很乖巧,松灵真可爱,乖乖挨着俊浩,不像明洁调皮,像只可爱小猫咪,双手扶俊浩缠绕腰间大手臂,一声不响。运转红色灵波,俊浩手掌朝水面劈去,湖面微微分开红芒浪痕,大长腿踏开光芒,跃向湖面,临近湖水,翻转侧身,似鱼一样插入荡漾红光水中。 落入水中,松灵不自觉伸手挡,却未感觉到水的压力,扎入水中的感觉,和平时游泳没任何差异,凉爽的触感,溜溜滑,湖水流畅的线条似春风拂面,渗入衣领,丝般顺滑从腹部出来,衣服,裤子,鞋子红光包裹,松灵看见似荷叶上露水,玻璃上雨水溢走;眼睛睁开看见一片清晰,流光溢彩,滚动湖水流波,光线千丝万缕透下,照耀水珠颗粒,气泡闪闪发亮,小鱼群的尾巴,虾的胡须都看得很清楚,成群结队悠然随水浪游走,遇上俊浩红色光芒的鱼虾,摇动尾巴,一闪停在眼前,抖动胡须,嘴巴蠕动,松灵一眨眼,小鱼小虾瞬间逃走。 激动至极,乖巧的松灵忍不住蹬腿,踢到俊浩结实腹部,连忙转头向俊浩道歉:“大哥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踢你滴。” 俊浩微笑摇摇头说道:“没事儿,我以为你突然的不适应还会有更激烈的反应,已经很好啦!不要紧张,大哥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把你往深水里带,我得为你的生命负责。” 吐舌哈哈一笑,感觉湖水很润很滑,吐出一串泡泡,松灵眨动睫毛说道:“大哥,太棒了,原来水里,这般精彩。” “精彩,小松灵呀,你用的这两个字,真很恰当,连大哥我都想不到用这两个字形容水下的状态。的确,很精彩。” “我哥呢?” 指着不远处的蓝闪,俊浩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那儿呢!你看那顽皮小崽子干嘛?” 眼睛瞪大,松灵有些慌乱的说道:“好多鱼追我哥,不好了不好了,是不是遇上吃人的鱼了,追着我哥咬。” 搂着松灵腰身的手指点点松灵,俊浩叹气说道:“才不是,那是一群剑鱼,平日很温和,我每次来都相安无事,肯定是你哥哥惹了它们,你看你看,朝湖面上去了。” 熟悉了解明洁的性情,松灵咬嘴唇,压低声音嘻嘻笑道:“大哥你说对了,我们村里的狗,鹅,也经常追他咬,可惜都吃亏,后来村里的狗都怕,鹅也乖了。” “哼,调皮鬼,一看,就不乖。” 松灵点头眨眼说道:“对呀,我哥走到哪儿,哪儿鸡飞狗跳。” 一大一下叹气,相视一笑,俊浩说道:“我们不管他,去水下沉落的古城。” “水下的古城,在哪儿?” “鱼群和海草最深处,即沉落的水下古城。” 炫色纯洁红色灵波喷吐,松灵感觉到后面的水波声,似琴弦颤动,细腻如蚊子,头顶发丝飘逸,红芒破开前进的水,身后拖开长长光尾,如一条飞鱼穿行水中,前方鱼虾自然让开,身旁附近的蟹龟迅速倒退,似硕大一颗红色流星,朝湖的深处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