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27】结拜
“除了这一点以外,我不允许我们孙家,进任何一个女人,谁敢往里走,我敢剁了谁的丫头,叔叔说白了,没啥用,也没啥本事,现在落到这么一个地步,别人家长能给你们的,叔叔什么都给不了你们,还得时常给你们添麻烦,叔叔曾经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。” 或许是想到了以前,孙琪展的父亲摇了摇头。 “但是祝你们幸福,记着,在你们这个年纪,如果牵手了,就不要轻易的放开,最简单的时候的两个人,永远是人这一辈子,最值得珍惜的回忆,这是一个过来人给你们的忠告。” 孙琪展的父亲一口又干了一杯,最后他把酒倒满了,转头看着自己年迈的父亲。 “爸,对不起,小时候让你cao心,大了还让你cao心,现在一大把年纪了,依旧还让你cao心,也没有让你过上什么好日子,最难的那些年,也没有在你边上,对不起,我这一辈子就走错过一步,然后这一步,毁了我一辈子。” 老人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,只说了一句话。 “儿子,爸爸从来没有怪过你,只是心疼你啊。” 是啊,不管什么时候,爸爸永远是最心疼儿子的,听见这句话,孙琪展的父亲落泪了。 边上王赢一行人也为之动容。 “聊点开心的!叔叔生日快乐!” 孙琪展的父亲也点了点头,大老爷们,难得的交情,他上下看着王赢,玩笑一样的口气,眼角还闪着泪光。 “我看你的时候,总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好像从哪儿见过你。” 这话王赢压根也没有多想,把酒杯举了起来。 “这是说明咱们有缘分啊!” “对,有缘分!” 一桌子的人开始喝酒,孙琪展的父亲也是好酒量,今天是故意求醉,整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酒精的味道,烟雾弥漫的。 一群小伙子喝着喝着就都喝高了。 孙琪展家里面居然还有好多好多年以前的家庭影院那一套,DVD,音响,麦克风,那都是他父亲那个年代小时候的东西了,从家里面就可以唱歌,虽然有些老古董了,但是这感觉确实不错。 孙琪展的父亲也是经常会从这里唱歌的,本来是有些扰民的,可是前后左右的邻居都因为拆迁搬走了,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。 DVD光盘是真的挺多的,大家一首歌一首歌的唱了起来,没几首,就唱嗨了。 整个房间的人都抢着唱,从DVD里面找歌,大家也都是喝多了。 王赢,孙琪展,李沙漠,小马哥,大嘴,李辉,六个人在地上坐了一排,所有人都是醉眼朦胧的。 一首他们最喜欢的旋律响起,一屋子的人吼了起来。 王赢率先拿起来麦克风。 “我说兄弟难当,咱们有难一起闯,一杯酒啊到天亮再和从前一样!” 孙琪展从边上抢过来了麦克风。 “我说兄弟难当,咱们有福一起享,一辈子的兄弟情,比天还要长。” 大嘴也抢过了麦克风,大嘴张开,那麦克风显得是那么的渺小。 “你有什么烦心事,就对兄弟讲。” “不要苦往心里藏,一个人来抗……” 整个房间里面又响彻着这首音乐,孙琪展的父亲,坐在后面,看着这一群开心的孩子,好像看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,自己曾经的那一伙人,想到自己的曾经,脸上又漏出来了些许哀伤,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老父亲的手,心里面开心极了。 没多少时间,房间里面想起来了生日歌,他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开心的生日…… 在孙琪展家的卧室,供奉着一尊活灵活现的关公像,这关公像与这个家,是这么的格格不入。 面如重枣丹凤眼,五绺长须飘前胸,身披绿色英雄氅,内套箭衣绣团龙,一顶风帽头上戴,牛皮战靴二足蹬。 十分的有气势。 兄弟六人在关公像并排而跪。 孙琪展的父亲站在最前面,三鞠躬,再上香,转身端起来一坛酒,手上拿着一个刀片,所有人的大拇指,都划开了一个小口子,一人一滴血,滴在了坛里,分成了六杯。 “苍天再上,关二爷为证” “我王赢。” “我孙琪展。” “我李辉。” “我大嘴。” “我马叶全。” “我李沙漠。” “今日起,结拜为兄弟,从今以后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谁若不忠不义,天打雷劈!不得好死!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!但愿同年同月同日亡!” 六个人都光着膀子,大吼了起来,房间昏黄的灯光,正前方的关公像,十分的肃穆。 所有人把酒一饮而尽,手上拿着三炷香,跪磕三个响头,给关二爷上香。 命运的轮盘,悄然开启…… 无意间,孙琪展的父亲看向了王赢的胸口,他看见了那只没有眼睛的狼头纹身,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的愣住了…… 到了后面,所有人都喝蒙了,房间里面根本住不下,满满的地铺.两个房间,一个要给孙琪展的爷爷单独的休息。 另一个房间给了几个姑娘。 王赢一行人就全都躺在了孙琪展家客厅的地上,躺的七扭八歪的,整整躺了一地,睡姿千姿百态。 孙琪展的父亲靠在墙边,久久不能入睡,叼着烟,看着这一群孩子,时不时的傻笑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孙琪展家只有一个厕所,喝了那么多酒,自然会有很多人起夜了,睡的迷迷糊糊,房间里面漆黑一片。 大嘴正好躺在通往厕所的过道。 姑娘们出来的时候都挺小心的,生怕踩到地上的人,但是小伙子们就不一样了。 王赢第一个起来的,走了没有两步,一脚就踩到了大嘴的脸上。 “哎呦。” 一声惨叫,王赢连忙道歉。 几分钟之后,李沙漠也起来了,大嘴几乎是刚入睡,就觉得一只脚踢到踩到了他的肚子上。 “哎呦!” 又是一声惨叫,李沙漠连忙道歉。 过了没有半个小时,大嘴好不容易即将入睡的时候,边上突然有点动静。 自己下意识的就睁开了眼睛,也幸亏他反应速度快,睁开眼的时候,小马哥的脚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脸上,这一下要踩到了,不得毁容啊,一股子酸臭之气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 猛的往边上一翻身,躲开了小马哥,他吓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了,可是客厅就这么点地方,也没有别的地方去睡觉啊,正琢磨呢,小马哥出来了,借着月光,他一瞬间看见小马哥走路都是用闭着眼的,凭感觉啊。 他差点就叫骂了起来,左躲右闪的刚躲过了小马哥,一转身,看见李辉也起来了,他连叫吼的机会都没有,这货起来之后往前一走,不知道绊倒了谁的腿,整个人径直就倒向了大嘴的身体。 “啊”的一口苦水吐了出来。 小马哥或许是听见了声音,本来都走过去了,一个转身,猪脚就踩到了大嘴的嘴上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酸臭的味道,让大嘴的眼泪都出来了,幸亏他感觉到了,没有下脚使劲踩,但是当他看见自己半个脚掌都在大嘴的嘴里面的时候,吓的连忙把脚抽了出来,坐在地上,还自己抱起来自己的脚闻闻。 可恨的是他居然还跑到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脚,刚好李辉也到了厕所,两个人还迷迷糊糊的聊着天。 “这特么大嘴的嘴,吃了屎了,这么臭。” 俩人出来的时候,李辉踢到了大嘴的脑袋,小马哥踢到了大嘴的小腹,两个人这次踢完迈过去,到没有在踩。 大嘴躺在地上,眼泪哗哗的,内心的愤怒值在暴涨,没有十分钟,李辉又起来,他看着李辉走到了厕所,这一次只踢了他脸一脚,他已经彻底清醒了,睁开眼,躺在地上,黑夜之中,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显得格外的哀怨。 又过了十分钟不到,李辉再次的站了起来,去的时候,差点踩到了大嘴,回来的时候,大嘴瞪着大眼,亲眼看见李辉的脚,冲着自己的脸踢过来了。 他特别平静的张开了大嘴,一瞬间,李辉的多半只脚,都容纳进了他的核武器当中。 “啊!”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李辉一抬脚,猛的一甩,大嘴眼含泪珠的一道潇洒的抛物线,重重的撞到了墙上,摔倒了沙发上。 李辉靠在墙边,一脸痛苦的就把自己的脚抱了起来,一脸痛苦的表情,这一下,房间里面的人都睁开眼睛了,小马哥和王赢两个人都快亲上了,连忙一人往后退了一步。 李沙漠抱着孙琪展的脚,使劲往自己的脸上蹭呢,听见这一声,一把就推开了。 孙琪展的父亲连忙把灯打开,想看看怎么了,谁知道就在灯光打开的一霎那,大嘴满眼泪光,疯了一样的冲向了李辉,一边冲,还一边大吼。 “你他妈这么大体型,肾虚啊你!一晚上上你妈八趟厕所,踢老子十六脚!” 他那杀人一样的眼神,奔着李辉就冲过去了,李辉还揉自己的脚呢,看见大嘴那大嘴张开,整个人下意识的就害怕了。 “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!” 他大吼着转身就跑,大嘴从后面疯了一样的就追,一屋子的人都起来了。 小马哥一把就抱住了大嘴。 “大嘴,大嘴,给个面子,你看这大晚上的。” 大嘴本来就挺愤怒的,当看见小马哥这一霎那,就像是炸药包被点燃了一样。 “你他妈才吃屎了,你全家都吃屎了!” 他叫吼着一口照着小马哥就咬上去了,满屋子都是小马哥的惨叫……